徐世平:东方网原有体制留不住人

时间:14-02-26 栏目:网站运营 作者:编辑网 评论:0 点击: 5 次



本文是徐世平在东方网人才需求专题会议上的讲话,主题为《眼睛向下、眼睛向外》,由微信公号伟哥日报授权解救纸媒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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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


上午开党委会,研究和讨论了东方网的人才问题。我和继良商量,东方网准备启动2014年的高端人才招聘计划。继良同志很支持。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想听听大家对于人才需求的意见和想法。

 

一、东方网原有体制留不住人

 

其实,我们招聘每年都做,通过传统渠道、传统方式。党委专门讨论了,今年招聘跟往年惯例的招聘要有所变化,这次主要是立足五大领域招募比较高端的人才,解决东方网人才需求的短板问题

 

这十几年来,我们招人基本上是以应届生为主。社会上也有说,我们自己也说,东方网是“人才培训基地”,招聘方向基本也是以基础岗位为主,十几年来一直在循环走老路。

 

其实,我们也曾经引进过比较高端的人才,但不多,问题也不少,很多人留不住,跟这里的氛围和文化有大的冲突。

 

我记得,十几年前,我们引进过一个叫周洛华的留美回来的人才,任总裁助理。周洛华是著名学者周谷城的孙子,真的是很有能力、很有想法,他擅长做方案、做计划、做市场预测、做市场分析。当时,有一件事就是他提议的,但是后来我们没有做,现在想起来,很是可惜。他向我们建议说,我们可动用闲散资金,换成外汇去纳斯达克买一些新浪的股票(当时东方网约有四个亿左右的现金)。我问他要多少钱?他说2个亿左右人民币就行了。他很认真地说,这绝对是一个投资、投机两相宜的好事情。

 

同志们,要知道当时动用2亿人民币去境外买美国市场的股票“胆子”有多大?当时即使买国债也是有风险的。真要做,面临很多问题,比如我们可不可以投资美国上市的股票,还有人民币怎么转成外汇,当时还有严格的外汇管制,当然现在也管制,只是在逐年放开了。

 

当时,新浪在纳斯达克的股价,我记得很清楚,是1块2毛,网易是6毛几,搜狐是7毛几,那个时候,市场低迷,股票的流动性很差,没有人把股票抛出来,成交量很低。当时,我不分管经营,有点“多管闲事”,跟有关领导提了建议,我说周的想法不错,而且他是有研究的,有市场分析的。像新浪这样的创新型互联网企业,在经历互联网冰点之后,是不是有潜在的机会?

 

最后当然没做成,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商业机会,第一可以从投资直接获益,第二这是一家极具成长性的公司,将来也可以从中受益。

 

这个想法,我后来在很多场合讲,也跟我的朋友说了。我那位朋友挺有意思,眼光独特。他说,你这个建议不错,但买之前吃不准,因为互联网他不熟悉,他甚至连新浪是干什么的,也搞不太清楚。他请我给新浪高层打电话,说要去北京看看这家公司,按他的说法,是去看看新浪老板的“面相”。我就给当时新浪的CEO汪延打了一个电话,汪说可以,你朋友我肯定接待,但时间最好不要太长,5分钟或者10分钟。然后,这位老兄就约了时间,从上海专门飞到北京。当时,新浪还在一家小学里办公,没有搬家,很小很差的环境,汪延很客气,招呼他喝了一杯茶,还问他是不是了解新浪,希望你成为新浪的用户,简单讲了两句,这位朋友一共在新浪呆了15分钟,出来以后就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汪延这个人“面相”不错。从那时开始,他开始买新浪股票,当时股市低迷,成交量很低,每天可以成交的筹码很少,花了好几个月时间,从1.2元买到1.8元,拿到了好几个点的新浪股票。按他的理解,一是有一点近乎于盲目的迷信,要看老板“面相”;二是觉得互联网是一个朝阳产业,像新浪这样的公司,在中国也就这么一两家,怎么会没有前途呢?结果,他把1.2元的新浪股票持有到40多块美元。直到今天,他还一直跟我讲,当时真后悔啊,当年吴征杨澜夫妇手里,阳光卫视和新浪有一个换股计划,他们手里还有新浪的股份,很低的价钱也可以买到,他说为什么不下决心多拿一点呢?如果拿到10%以上,他就是新浪的大股东了,“我也可以聘你到新浪去当总编辑了”。

 

讲这个故事,是希望大家明白,东方网曾经有很好的人才,虽然数量很少,但是留不下来。周洛华走的时候,我跟他聊了一次,希望他留下来,他跟我讲了几个想走的几个理由:

 

  第一,做事有时候太保守,但有时候又不讲规矩,不合章法。

 

第二,东方网对外来人有一种天然的排他和歧视,实际上每个单位都有排他性。为什么排他?就是因为他拿的工资高,我们当时的员工普遍薪酬低,其他员工就想,凭什么你拿这么高的工资?你留美回来,我觉得也没啥水平嘛,也没看到他做出什么事,凭什么比我们工资拿的高?你的价值体现在哪里呢?就是说,环境容不下他,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对她。

 

第三,他认为东方网决策程序有点呆板。前面说没有章法,后面说真要办的事,反而决策机制呆滞,慢、没反应。有些领导前面讲了一大段,前面都说“做得不错”,然后一个“但是”,其实领导的中心思想是在“但是”之后,就什么都否了。

 

第四就是东方网活力不够。他讲了这四个方面的原因。

 

他走的时候,我也有一些胸闷。当然买新浪股票的事情,当时我心里也是没谱的,又有几个人会知道新浪的股票会涨到40多块呢?那时,连新浪的高管,自己的股票也都拿不住,第一代CEO在股价7块多就抛了,是跑得最快的,这位高管还是比较有商业头脑的,在美国多年,精于投资。大多数持有新浪股票的人也很早就抛了。周洛华很有眼光吧,这个商业机会,他看到了。他的能力就是通过研究、思考能发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思路开阔,建议靠谱,是人才,留不住,是我们留人的环境和机制都出了问题。

 

这是东方网早年的一个例子,后来,我们也陆陆续续招过很多人,有真正高端的,或者以高端名义进来,有好的,也有不怎么好的,最终都不能真正留住,东方网的体制机制确实是比较适合让人混的。

 

因此,我们真的要改变在招聘和人事问题上根深蒂固的传统做法,要改变从应届大学生角度来招人的惯例,当然不是说完全不要应届毕业生了。我是说要改变比例。如果我们自己再不做调整的话,就要把自己圈死了。

 

现在外面说我们东方网是“干修班”、“轮训班”,还有什么“妇婴保健院”,有一句话说得还要露骨,说“生小孩到东方网去”,因为日子好混啊,在我们这里不是生一个,还要生第二个,真的成了“妇婴保健院”。再这样下去,继良就成了红房子医院党委书记,我是院长。

 

二、东方网目前急需高端人才


我们一定要进行一些调整,东方网高端人才招聘,要真正能够产生影响,招到需要的人,这是要重点思考的问题。为啥要招高端人才?

 

我越来越感觉到,东方网现在真的是缺干部,缺项目经理、产品经理、投资经理,缺兼具各种能力的人、综合素质比较强的人。特别是这两三年,现在可供发育培育和需要投入投资的项目很多,每个项目如果做成了,都是一个大项目。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我经常问XX一句话,你有人吗?派得出人吗?请谁去做?我们现在是什么呢?经常是“武大郎开店,高的进不来”,努力的还好,人不行的也蛮胸闷的,所以很多时候真的不是选错了人,而是没人可选。

 

一直以来,我都是主张“举手”机制的,现在没有办法,很多项目大家都不举手,想来想去派不出人。去年,我们收购了助医网,要派干部却派不出人来。东方网本部,很多干部基本都不太愿意去,大家都安逸惯了。现成的还有盈利的公司可以“考虑考虑”,真的要创业打天下的公司,要动总部的干部,真的是难上加难。我们千万不要不拿村干部当干部,子公司老总其实挺难当的,一个老总,管了好几十号甚至几百号人,真的要有水平、懂管理的。干部和干部,能力水平不一样,单位的面貌就完全两样。应该说,东方网缺管理人才,已经成为阻碍我们事业产业进一步发展的主要障碍。

 

还有,东方网传媒公司,投资了一个亿,不小的公司啦!东方网有人想去吗?当时问了很多人,没人要去。最近,我们跟日本人谈积分通兑的事情,这是一个大项目,很有想象力和发展空间,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如果管理能力上不去,还不如不做,因为实在没人啊。人才是根本。

 

彩票的事情,你们想想看,我不是说XX不好,他以前在经管部,也就是跑跑腿,忙进忙出,老员工了,彩票派人派不出,想来想去,他在体育频道管过彩票频道,就去做吧。当然岗位是锻炼人的。现在他也做得蛮好的。是不是人才,是需要干的。实践出人才嘛。但总是这样,不行的。我们需要一大批能干事,想干事,也能干成事的人才。

 

同志们,东方网确实需要高端人才,这十几年来的氛围,训练人才的方法、培训人才的方法,和组织人事的方法总是欠那么一点点。我们真的没有从复合型、管理型人才角度去思考问题,特别是面向市场的人太少。

 

说心里话,这是我特别想改变的原因,我特别坚持要做这个事情。这件事,继良同志是很理解也很支持的。我很感谢。过去,做这个事情不成熟,因为原来有原来的框架、有原来的体制。现在,东方网面临改革,各个板块都在调整,薪酬制度和分配制度也在改革,你们中层干部拿的钱不少了,都二三十万了。我同你们的工资差异,已经很小了。

 

过去条件不成熟,现在有条件做,我觉得还是要下决心做,不把这个人才招聘的事情做好,我觉得东方网没有出路,单靠我们这些人派来派去,真的将来要死的,不死才怪。

 

从我自身来说,每天忙到很晚,夜里也睡不好,早上六点多醒了,就往单位赶,周六周日什么时候休息过?很多时候,事情忙不过来,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我有时觉得非常疲倦,没有帮手。而且,我们的干部多年还养成一个习惯,大事小事都问你:领导你看怎么办?为什么那么多小事情都要问我啊?岗位要有担当!我们岗位设置不全、干部也不够、配置也不合理,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有学历状况,东方网的学历状况真令人担忧,整个干部体系学历不理想。学历和职称,都有大的问题。我和继良商量,近几年,我们真的要在人才培养上花一些力气,不仅要股权激励试点、推行创始人制度等创新机制,也不仅要分配制度改革,薪酬水平提升,还要遴选一些德才兼备的干部去中欧、长江、复旦、交大读EMBA,无论是能力还是理念都要和国际接轨。

 

有些同志除了问我,还经常去问继良,一个小事情也要去向董事长、党委书记请示。董事长、党委书记是要管方向、管人事、管大事的。总裁总编辑,看上去也似乎是职位很高的人了,但什么大事小事都要来请示,这怎么行呢?我和XX说了,我们花了这么大的精力做智慧社区,你就要尽全力研究怎么具体推进工作,不要什么事情都我来想、我来盯、我来管。可能我性子比较急,你们中心成立了,工作推进进展怎么样,具体的事情都没有考虑,社区究竟怎么办,你们想清楚了吗?做事情要有脉络的,要有纹理的,碰到事情要有抓手的。抓手是什么?都要想清楚。

 

我最担心的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宣布了某个板块做某个事情以后,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揣测你们的心态,很多人第一时间想的,我可以管多少东西?奇怪了,似乎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我跟你们的思路就是反的,我不是这么想的。很多人一直在想可以管什么事情?可管可不管的、差不多可以管的,要管;有交叉、有矛盾的,也要想尽办法伸一脚,以凸显我这个板块架构的与众不同。我们很多干部都有这个思维定式,先考虑我自己可以管多少东西,然后做工作都是从可以管多少事情的角度来出发的。我跟你们是反的,我从来都是问题导向,做这个事情我要解决什么问题,先从问题导向着手,然后理清问题的脉络,这个萝卜需要清理多少泥才能拔出来?我思考问题从来都是这么思考的。就是做一个框架、选一些人,首要目标是把事情做好。

 

我讲这件事就是想证明,真的要在用人理念上做一些调整,我们缺高端的懂管理的人;缺高端的懂市场的人;缺高端的做内容产品的人;缺高级记者高级编辑;缺高端的技术人才……总之,东方网缺“高大上”的人。

 

三、以什么心态来面对外部人才


现在,东方网的干部现状,就是基础岗位的人在做互联网最核心、最前沿的事情。这次我们下决心做这个招聘的计划。比如,财务总监,去年,我们临时找了一个人。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好,没有办法,党委商量来商量去,你的专业背景有些搭,想让你担着,结果,你这个“维持会长”做到现在。财务总监多重要啊。这是一个职位仅次于CEO的人。但是,招到现在,还没招到。

 

招聘人力资源总监是要让人才管理、人事招聘专业化、市场化。东方网现在很多业务要涉足互联网文化、互联网金融,需要大量人才。招聘投资经理,我们现在投资人才严重短缺,知识结构在老化。招聘产品经理,现在最缺的是产品经理,满足市场需求、协调应用开发的人很少,能够制定产品的中长期期目标策划的人也很少。

 

招聘技术人才,整个技术团队,除了领军人物关键岗位、重要人才的引进以外,就是针对项目有针对性的挖团队,兼并公司我们也敢做的,为什么不可以?公司投个500万、1000万,小公司,我就买下来了。机制是现成的,灵活的,他还是他的公司,但我是他们的老板,他们有他们的利益,我们有我们的利益,这是最好的办法。所有的办法,只要不违法违规,你们都可以去试。

 

还有招聘高级记者、高级编辑。那天宣传部开会,我也跟领导表态,很多单位重组,头疼人员消化问题,我说东方网欢迎高端的新闻宣传和内容生产人才,我们给的薪酬一定不比原来单位低。东方网其实是很锻炼人才的地方,很多年轻人,做了几年时间就马上担任了重要的职务。我大学毕业,去了一家好单位,当时《新民晚报》刚刚复刊,百废待新,爷爷辈带孙子辈的人在办报,跟东方网情况很接近。我大学刚刚毕业,82年进报——干了三年,老的领导干不动了,要调整、改组充实领导班子,25岁就提到副处级了,他们说我是《新民晚报》历史上最年轻的处级干部。现在想想,即使在东方网也不大可能,没有这么快吧,两三年就到副处么?

 

东方网真的是一个能干事的环境,我的想法是希望高端人才进来,在座的各位要以广阔的胸襟和开放的心态来欢迎他们。如果招募来的人才跟你们共事,你们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胸襟?这些话,不要等着别人来了才说。第一,我们确实缺这样的高端人才。比如说技术,做研发的,不一定请他来做领导,高端不一定就是做官,当然也可以来做官。过去美国游泳队的一个著名教练就是不会游泳的,但他是运动学方面的专家,他知道如何带队伍,美国队队员拿了金牌兴奋地直接把他扔到水里,却忘了他不会游泳。美国女排的主教练塞林格先生也是不会打排球的,他是运动医学的专家。所以,在座的各位一定要想好,高端人才进来干什么,你准备让他帮你干什么,以及他能帮你干什么。你们每个部门都需要考虑的。这些成熟的高端人才进来,有一个你们怎么使用的问题。

 

心态摆不正、准备做不好,东方网用人方向就不会有大的改变,还是老样子,一定要调整,至少先坚持两条路走路,原来的方式保留,每年改一点,新的理念再行导入。这次招聘主要是“高大上”的,有影响的,专业岗位、关键岗位、技术岗位,不要老是别人挖我们人,我们也要动脑筋挖别人的人过来。东方网也可以有这样的薪资水平,大家经过这几年努力,大家都水涨船高了,到了一定的层次了,因为拿的钱不低了,工资也付得起。

 

四、东方网未来将如何用人


最后讲讲东方网未来的用人思路问题。

 

 第一,我一直主张的一个说法,一句话是眼睛向下。一定要解放思想,看出去都是人才,不解放思想看出去都是蠢才。你要善于了解人、发现人,把他用到合适的位置上,他就是人才。东方网内部年轻人,要做好培养、梳理、分类的工作,我们要建立一个“人才红名单”,看看什么人是可用的,什么是现在可用,什么是将来可用,什么是适合专业领域用。千万不要“武大郎开店”。要善于用能人做你的下属,这需要领导有气度和胸襟。做领导选干部一定要有雅量,允许下面的人超过你,能力上超过你,待遇上超过你,这蛮难的。实际上,你们能力强,什么都不要找我,是我最开心的。最好事情都不要来问我,样样事情搞定了,我就很开心。我们有一位年轻干部,这几年进步很快,也得到很大的锻炼,他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应对各种各样的问题,协调各种各样的事情,有的事情老实说婆婆妈妈,很多人不愿意管的事情,我都叫他去处理,这就是锻炼人。我希望你们能力超过我,薪酬也超过我,这样东方网就有前途,否则永远没有希望。

 

现在东方网人才缺乏,当然,有一种人我压根就不想用,倒不是说跟领导有啥过节。实际上,我和继良都是比较好相处的,我从来也没有记恨过什么人。但是,我最烦一种人,表面上什么事情说得都很好,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就不好,大家都在这个锅里混饭吃,你的勺子长一点短一点,我们都清楚的。人的精神状态和做不做事、干不干事,和能不能协调事情一目了然的,不要多说。有很多同志很卖力,辛辛苦苦,当然也有方式方法。

 

对于各位中层干部来说,最关键的,第一对你下属的缺点要有包容心,你要用他们,就要看到他的长处。第二,要善于发现他擅长的地方,就是用其所长。我经常举XX这个例子,老同志了,现在做内参做的很好,也评上高级职称了,东方网第一个。他不太善于跟人交往,但人缘挺好,让他做管理不合适,他就一门心思做内参,他比较适合做技术类的工作。所以,我们一定要用人所长,把他放到关键的岗位上去,所以我们下决心,今后要眼睛向下。

 

培养年轻干部是必然趋势。韩正书记昨天又在会上讲了,这已经第二次讲了,而且范围一次比一次大,上次宣传部几十个人,这次宣传思想工作会议几百号人吧。韩正书记说改革是关键,人才是根本。东方网是一个正局级单位,互联网又是一个需要年轻人扎堆的企业。你想想看,一个人到正局级至少四、五十岁吧,但干互联网的事情又是年轻的事情,70后、80后甚至90后,他还专门举了马云的例子,马云说,60后基本上离开阿里集团的核心领导岗位了,只留了一个68年生的。因为年纪太大了,学习的方式不对了,能力也不济了。互联网是一个充满活力的事业,所以我们一定要加大年轻人的培养。

 

我跟继良两个人,韩正书记每次讲话,感触都很深,我们一个50后、一个60后,按这个标准,我们两个老早就应该走了。但是我们走了以后谁来干呢?我跟继良还是有一点责任感的。老实说,东方网这么一大摊事情,凝聚了上上下下几百人上千人的心血,谁来带着大家往前走,为这个公司的前途和利益着想。老实说,我和继良还是有点感情的(伟哥注:原文如此,此处应指对东方网的感情,两个局级搞基的可能性不大),让更多的年轻同志来做,所以我们首先自己要有一个团队的铺垫,要让更多年轻同志有能力担任领导职务,在各个关键岗位发挥作用。不只是我们两个,还有金书记,我们三人开书记办公会议,年龄超过150岁。干部梯队是有问题。我们一定要眼睛向下,所有东方网的员工,在座的每个人都是有机会的。大家都有机会找到一个向上发展的空间。

 

另外一句话改革发展的文件里也再三提到,“眼睛向外”,就是向外招聘人才的问题,这次招聘就要做这个事,我们要下决心把东方网重要岗位、关键岗位拿出来面向全球、面向全社会来招聘。再接下来,甚至更重要的岗位都会拿出来招聘,只要思想解放,至少副总裁、副总编辑,我觉得都是可以拿出来招聘的岗位,相信很快就可以推动这个事情。韩正同志一直要求我们,东方网干部体制要去行政化改革,我们一定要推动落实。

 

第二点,非常关键的,关键的时候要给这些人“撑腰”,支持他们的大胆想大胆试。这些外面来的人,很容易在我们这个氛围里面,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最后就是要给这些人有一个良好的待遇和广阔的事业上升空间。在市场上混过的人,有市场经验的人,在互联网企业里面混过的,有用户观念的人,有互联网思维的人,用起来就是不一样的。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听到一些,我从外面找了XX来,有人说他是我秘书,有人说是我亲信。透个底吧,XX在我见他之前,我都不认识的。他是毛遂自荐,我是例行公事,我当时觉得,经管部缺一些懂市场和市场经营的人,文案能力、文字能力和管理能力相对来说有一点,年纪轻一点,精力充沛一点,有一点相关经历的人才。

 

当时,我都没有时间见他,我跟金书记说,我想找一个人搭搭手,在经营管理方面搭搭手,XX蛮忙的,不可能大事小事都找他。金书记按程序办理进行了面试,面完后我问金书记感觉怎么样,金书记说感觉还行,她说话一向比较严谨,一般不会轻易表态的,她说还行,就是可以,我就见一见,第二天中午就见了一下,问了他的工作想法、工作经历和一些个人要求。

 

我首先看这个人计较不计较。我跟他说,你到东方网来,我只能给你15万的年薪,多一分钱也没有,你薪酬要求是30万,我只能给15万,你想来吗?你计较吗?第二,你到东方网来的想法、目的我都清楚,东方网正好是一个可以干事和正在干事的时候,你愿意来吗?做好了,将来都是机会,来就是空间,做不好一切免谈,你就当这边混一下。第三,我听说你最近闲赋在家,有一份工作给你不错了。他听了立即跟我说,薪酬无所谓,领导给多少算多少,给什么我都认了。于是我跟XX说,就这个人了。

 

从能力角度来说,XX确实是不错的。文案的能力、市场的能力、行政协调能力都是可以的,很多事情出手快,想法也比较准,当然年轻人都是有缺点的。我一直跟他讲,XX你最大的毛病,你自己不觉得,人家觉得你是在帮领导做事情,但是你仔细想想,人家在一些相关领域的意见、想法真的是比较专业,或者说相对比较专业的,和我们思考的问题不太一样。然后XX的学习精神是好的,碰到事情首先是去研究,领导讲什么事,我说你去研究,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相关的研究想法、思路就会给你提供了。有的不是在他专业范围内,他会上网查,综合提出相关的意见。这种学习能力跟人的基本能力是一种匹配。大家真的不要小看从市场上来的人,当然他也算体制内的,在体制内混过,互联网巨头也干过,体制内新媒体也干过,外面金融行业和投资公司也做过,市场上转了一圈,来到我们这样的公司,在文化上相对有点接近,也知道官本位的公司是什么样的环境。所以,这段时间里面,我是刻意着手让他做一些涉及更多领域的事,他思路非常开阔,用过好用。历史上,我们办公室也用过一些人,我也做过一些比较,他是比较不错的人。没有想到。

 

等这批招聘高端人才进来,我们一定要给他们更好的空间。我声明绝对不是想从外面找人来“掺沙子”,我们是帮你们在外面找人,省得你们自己拼命做,有时候自己和领导也不一定满意,给你们一个空间、一个平台,有更大的视野,能看到更多的人,从中选一点人。我跟继良都想清楚了,东方网这几年一定要扎扎实实做点事情,我们现在经营状况一天天在好转,一年比一年担心的程度要少了。我们有充沛的现金流,要知道充沛的现金流比可观的利润更重要。真的是可以花点钱,在人的方面花点钱。

 

等我退休的时候,我希望我们的年轻人都能独当一面,那是再好不过了。不管是我们眼睛向下提的,还是眼睛向外招的,都是一样的。你说干部哪里是天生的,都是培养的。我做干部这么长时间,总是感觉自己不像干部。人都是要历练的,我感觉,最受历练就是到高安路那几年机关的锻炼,从行文到办事到做人。

 

我自己想的很清楚,让我进就进,让我退就退,我有良好的心态,东方网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也愿意,愿意跟大家在这个坑里面干,但我觉得人才是最最重要的。希望同志们一定要发自内心的理解、支持,把人才人事工作做好。

 

From 伟哥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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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只飞过天空没有留下羽毛的鸟X,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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