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 首页 > 新媒体 > 正文

新媒体长处多多,值得传统媒体学习


2014年11月27日 ⁄ 共 3310字 ⁄ 字号


人人都有麦克风,人人都是记者。媒体的散户时代到来,其本质是新闻权的一种扩展与解放,于社会文明进程而言具有积极意义。

新媒体作为一种新型传播技术和载体,之所以能够出现并且取得了迅猛发展,应当说是社会发展过程中优化选择的结果,其本身就代表了社会发展的潮流和趋势。新媒体之所以能够作为一种新型的媒体形态为社会普遍接受,说到底还是由其自身的“长处”所决定的。

谈到新媒体的“长处”,可以总结为以下几个方面:

新媒体的“动”。所谓新媒体的“动”,是指新媒体介质和内容的动态性。相比较传统媒体报刊、广播、电视、户外等形态,新媒体表现出超强的去介质化和去议程化。

所谓去介质化是指新媒体的传播对于特定物理形态载体的单一依赖程度大大降低,其传播技术和通道不再是传统的物理介质和内容的合二为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数字化和虚拟化的文本、图片、声音、影像等多媒体信息,这些信息的存在方式和传播方式都不需要依赖于特定的物理介质,而是以0、1编码的方式存在于多种互联网技术和分类中。

所谓去议程化,就是指新媒体在传播内容上彻底摆脱了传统媒体的内容“计划生产”性,而完全是以随机的方式进行内容生产和传播。之所以说是随机的,是因为生产者和传播者的不确定性带来的议题和表述方式的不确定性。从这点来讲,新媒体基本上可以实现随时随地的内容加工和传播,有效实现了传播权下移,这种大众化和民主化的传播权获得,有效打破了传播权的传统官方垄断局面,使普通民众也可以通过廉价便捷的传播渠道快速“动”起来,随时随地,随身随意,方便快捷可操作。

新媒体的“静”。所谓新媒体的静,是指新媒体传播内容的可记忆和可存储性。当然,理论上来讲,报刊、广播、电视、户外等传统媒体的内容也可长久记忆和存储,但这种记忆和存储对一般民众而言意义不大,因为传统媒体本身多以官方的身份存在,由此就导致这种存储和记忆的阅览权同样多为官方所有,一般民众很少有渠道去获得。即便少数人有特殊渠道获得的,也因为这种渠道的不廉价和不便捷而不可持续。因此从现实性上来讲传统媒体的可记忆和可存储对一般民众而言是“存”而不“在”。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新媒体的所有传播内容和资讯正常情况下都藏身于网络当中,只要该内容触“网”,就必将一网打尽,牢牢网住,随时可廉价便捷搜索和阅览。套用当下网上流行的一句诗词,“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新媒体的这种“静”,既是传播权的一种扩展,又是阅读权的一种深化,从双向最终拓展了一般民众的话语权和知情权,并且使得这种权利由于渠道的技术解放和使用的物美价廉而流行起来,对传统媒体形成较强的竞争和代替,老百姓的新闻权由官方回到自己手中,极大地拓展了现代社会的透明性和公开性。

新媒体的“散”。所谓新媒体的散,主要是指信息的生产加工和传播由过去的“机构时代”走向新媒体的“散户时代”,人人都有麦克风,人人都是记者。媒体的散户时代到来,其本质是新闻权的一种扩展与解放,对于社会文明进程而言具有积极意义。个体权利因此得到扩容增长,公民个人社会化程度和深度由此提升。

表现在个人生活领域,传统意义上的“私域”开始土崩瓦解,每个人的生活随时都有潜在的“入侵者”。该“入侵者”就存在于空气(无线网络)中,有熟人也有陌生人,客气的上来先跟你打个招呼,不客气的甚至可以不经你同意(黑客)就随意“入侵”你的“私人领地”,把你的“私域”彻头彻尾地变成“公域”,强迫你由“个体化”走向“社会化”。正是这个人人手中都有的麦克风,使得所有社会个体都可以享有方便快捷的渠道积极参与公共生活,表达自己的意见和声音,主张自己的利益和权益,监督政府和他人的不当行为,有利于促进社会政治化的民主进程。

新媒体的“黏”。如果说传统媒体的用户是“惰性”,那么新媒体的用户就是“活性”。网络的普及以及使用成本的降低为人们提供了廉价便捷的传播渠道,这就使得任何拥有互联网信息终端的个人集信息的接收者和生产传播者于一身,真正实现了信息的双向交流。正是这种双重身份和双向交流使得新媒体的用户具有黏性,随时可以与阅览平台即时互动,随时在阅览新闻中制造新闻。

例如以影视演员文章出轨一事为例,2014年3月31日,《南都娱乐周刊》刊登《文章劈腿姚笛》一文,引发网友和媒体广泛关注。2014年4月1日下午,马伊的父亲以“伊爸爸”为名开通新浪微博,致信《南都娱乐周刊》的领导陈朝华以及谢晓。在这篇长微博中,马伊的爸爸称此事对家庭打击甚大,但他认为“只要文章可以悔过自新、重新做人,主动回归家庭就够了,我女儿可以接受他,日子还得照常过”。作为马伊的父亲,出面平息事态本无可厚非,然而老人却忽视了微博作为新媒体的黏性特征,以至于本来趋冷的事件又被再次热炒,致信《南都娱乐周刊》长微博一经发表,短短3个小时就有近24万人评论,17万人转发,21万人点赞,正是这种微博黏性再次使得该事件重新“上头条”,欲罢不能。而且在网友评论该事件的参与过程中,又有了许多新的“吐槽”,出现了许多比该事件本身更有价值的评论和视角。

新媒体的“新”。新媒体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拥有全新的传播渠道、传播受众、传播模式和传播效果。新媒体信息所具有的海量性以及时效性等优势,都是传统媒体无法做到的,而新媒体在开放性、互动性以及高度的信息共享度上的优势也让传统媒体望尘莫及。新媒体的这种快速性、互动性、便捷性以及黏合度高、性价比高、投放成本低、有效性强等特点,落脚到传播效果和传播价值上主要就表现为“新”,这就高度契合了新闻传播的内在要求。这种内容生产和传播方式都新的技术和手段是传统媒体没法比拟的,它几乎是一种“创造性的破坏”过程。传统媒体如同金字塔,层层把关层层报批,管理模式容易掌控。而以互联网为载体的新媒体如同蜘蛛网,新闻源头不可控,传播速度不可控,内容分散不可控,舆论容易放大不可控,这就导致所有新闻过程都是即时的、动态的和变化的。新闻管理者、生产者、传播者、接收者无时无刻不处在“新情况”之中,所有参与者势均力敌,身份平等,处境平等,权益平等。

新媒体的“老”。新媒体尽管是“新兴媒体”和“新型媒体”的复合,但它的媒体属性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不仅没有遭到削弱,反而一定程度上是被加强了。因为是媒体,就必然存在于“传播者到接受者之间”,这个“之间”既不同于传播者也不同于接受者的私人地带,准确地说它是一个没有明确归属关系的公共领域,这个“之间”只能是“主体间”而不能是“主体中”,因为它不是传播者或接受者主体本身,德国哲学家哈贝马斯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提出“公共领域”(即公众、“公共意见”或“公众舆论”、公众媒介和公共场所)理论。可见,无论新媒体的技术和载体有多么的新潮多变,只要其媒体的“古老属性”不变,那么就意味着它的“公共空间”属性也没有变,既然是公共空间,那就要接受社会公共道德、秩序、条例、法律等规范的调解和约束,履行相应的社会责任和义务,而不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新媒体的这种“变”与“不变”、“新”与“老”,不是从根本上模糊了私人领域和公共领域的传统界限,而是在公私有别基础上最大限度地解放和促进了公共空间的成长,这种公共空间的拓展和深化对于提高个体的社会化程度是有直接帮助的。

现实生活中,由于新媒体出现的时间不长,人们关于新媒体的认识和使用还没有完全走向规范化道路,以至于有些人产生错觉,以为新媒体就是对“私人性”的彻底解放,进而出现了类似于“薛蛮子”等网络大V,完全把新媒体的公共空间当作私家自留地,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收什么就收什么,任由人的自私、贪婪、虚荣、自大、蛮横等到处泛滥,从野蛮生长到极度膨胀,以至于误把新媒体的“公共力量”当作是个人的“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我比部长受关注,每天30个会议等我参加”、“每天早上打开微博,看着粉丝发来的上千条求我(转发)的信息,自己随手回复或转发,‘大V’的威风,感觉就像皇上批阅奏章一样”、“就像皇帝一样,批给××省政府阅”、“大V就是皇帝”、“你说像不像皇帝”。“薛蛮子事件”充分说明,新媒体也是媒体,存活于公共空间,任何时候都不能忘掉媒体公共空间的责任、义务和道义。

曹鹏飞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给我留言

留言无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