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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背后有人!没有她,这个片子做不出来!


2015年03月01日 ⁄ 共 3643字 ⁄ 字号


范铭

↑图:范铭

这两天柴静纪录片成为全民话题,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位可爱的姑娘范铭是真正的幕后大腕:

 

 

范铭和字幕里的每个人都是隐藏Boss,她在片中也出现过,就是下图左侧的姑娘:

 

 

@洛之秋 说柴静只是前台,幕后是范铭这样的专业团队。@ 格桑小巫说“做过幕后以后就不容易产生偶像情结了,柴静的这个片子和她以往的作品一样,最厉害的是范铭。老百姓才崇拜独行侠,圈内人只钦佩好团队。”

 

@Nancy评论说,柴静身后的范铭团队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量,然后交给柴静来呈现,也就是别人以前说她的“表演式采访”。

这是片子的框架,从技术的角度上来讲,相当专业、规整!

我们先说点花絮:

 

特别鸣谢中,第一名就是似乎八竿子打不着的罗永浩,

 

 

@奇喵薛定谔 说“演讲的场位似乎是罗永浩指导的”

 

 

看来,老罗是真的有内涵,要不要去买个锤子?

还有,就是这个片子的发布时间,也可谓是煞费苦心,关注为什么选择在2月28日下午发布,这里有篇文章,可以看一下。柴静雾霾调查的时间选择艺术http://www.bianji.org/news/2015/03/3044.html

范铭是谁?

 

范铭的新浪博客的自我介绍中透漏,她是无锡人,

 

这个可爱的天蝎座女孩1998年入读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2002年9月进入中央电视台,曾任《新闻调查》、《面对面》编导,CCTV-1《看见》主编。

 

在CCTV的工作中,范铭和郝俊英、柴静等三人在合作中成为铁磁闺蜜,因三人对新闻的执着被称为“三剑客”。

一位电视界的朋友说,2014年最遗憾的事应该是,老郝(郝俊英)、老范(范铭)、老柴(柴静)这三剑客离开了公众的视线”,@-Obscurity-写道:“看到(雾霾调查)编导是范铭,感觉柴静她们又回来了。”

 

关于三剑客的故事,转载一篇范铭博客上的文章

 

我来这世上,是为了认识太阳

 

范铭,2012-12-27 10:14:01

 

1.

 

今年十月,柴静跟老郝去杭州玩儿,在西湖边给我发来短信:“金秋桂子,十里梧桐,就在湖边对着荷叶住,吃饭在茶山深处。哼,不来亏死。”

 

当时我在北京,有事脱不了身,无法前去与她俩会合,但每次收到这样的短信,都会微笑,想象着她俩悠然自得,有搭没搭地排遣我,自得其乐,便觉很喜悦。

 

在柴静《看见》新书发布会的前夜,老郝因为带娃去了海南,赶不回来,在微博写下:“明天去不了现场,有点愧疚。她把十年记录下来,所幸有并肩的日夜,于我,也是一段里程的节点。她是我见过最有意志力的一个人,她又完成了一件颇具意志力的事。”

 

而我,看到她站在台上,讲述十年的记者生涯和这本书的来去,一瞬间觉得这些岁月,恍如高山瀑布一样奔泻而下,“五丈以上尚是水,十丈以下全为烟。况复百丈与千丈,水云烟雾难分焉”⋯⋯ 许多往事,在心中溅起无数的小水星子,丝丝的,凉凉的,又在耳边如列车过山洞一般轰隆而过。她所说的内容,我都知晓,但又如同第一次听说一般新鲜,那种感受,象张孝祥《过洞庭》中写的,“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记得两三年前,我、柴静和新加坡的龙姐姐一起去大理旅行,当高云翻滚、青山慷慨、阳光瑰丽时,柴静告诉我一句她喜欢的句子:“我来到这世上,是为了认识太阳”。

 

后来才知道,这是俄罗斯诗人巴尔蒙特的诗,原诗的头两句是:

 

我来到这世上/是为了认识太阳/和高天的蓝辉。

我来到这世上/是为认识太阳/和群山的巍巍。

 

恩。“认识”。这两个字,写来简易,但能够真正认识,需要多少缘分,多少时光。

 

2.

 

刚认识她的时候,只记得她秀气。蓝白相间的毛衣,短发,学生头,声音柔细,手腕处瘦骨嶙峋。那时候我也刚大学毕业,很少听广播,不知道她已经很有名,觉得她就是个笑起来挺让人亲近的同龄姐姐。

 

在非典来的时候,惊诧于她的能量。当时全南院儿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大领导出于安全考虑让大家没事就赶紧回家,各栏目都开始重播节目,长安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随时能飙车到140码,整个城市都空荡得充满了末日气息。我最早是《北京非典阻击战》的策划之一,中途被抽调到广东出差,当时广东情况已有所缓解,而北京正是SARS大面积爆发的前夜。在广东的时候,我们不断听到北京疫情升级的消息,记得我们出差的五人在某餐馆包间墙上的电视里看到柴静节目播出,全程屏息,手攥热汗,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她浑身上下被包得如同白色粽子,头发压在帽子下面显得更象一个瘦弱的女学生,听见她在大塑料面罩后费力的呼吸声,跟随她消毒、洗手、进入病房,直面传染、无助与死亡⋯⋯我在日记里写了四个字:“她真勇敢。” 事后我跟人回忆,我当时想写的其实是“勇气”,因为在我看来,“勇敢”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知前方有什么的骁勇,而“勇气”是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克服恐惧依然选择去做,因为职责。

 

我跟柴静合作的第一个片子,是《双城的创伤》,调查六个甘肃少年连续服毒自杀事件。当时没人知道原因,只据传是跟邪教、阴谋、感情、白皮书等等有关。当时也只有她这个新来的出镜记者愿意跟我一起接这么个神叨又不靠谱的题。那是我的编导处女作,那期节目现在从操作角度看来做得极不成熟,也毫无章法,一水的DV影像风格,基本就是摄制组四个年轻人,一路拨开重重迷雾,然后发现更多的迷雾⋯⋯但是这无意中回归了调查性报道的本质,就是:我们完全跟随着内心的疑问在走、在问、在追寻。柴静的采访给人留下极深的印象,有一个镜头她握住幸存孩子的手,为他擦去眼泪,当时毫无新闻科班训练的我不认为那是“越界”,我认为她打动了我,也能打动他人。节目播出后,争议与赞誉齐飞。但我始终记得我接到的全国很多小朋友来信中的一封,小姑娘在末尾写道:“叔叔阿姨,原谅我字写得歪歪扭扭,我是倒挂在双杠上给你们写这封信,因为只有这样,我的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那一次之后,我们成为了朋友。因为我们都相信,真正的好节目,可以让人看到自己。

 

然后我很惊喜地发现,我们都迷恋《老友记》,对里面的情节倒背如流;我们都深受港台流行音乐的“荼毒”,在大西北的出租车上跟着走音的卡带唱得地茫天荒;我们都对金钱和方向缺乏基本的概念并不以为耻;我们都喜欢棉麻、碎花、扎染、粗布、各种披肩围巾,并且买的每一件新衣服,长得都象衣柜里已经有了十几件的那一件⋯⋯我二十五岁之前总把自己穿得象个丐帮弟子,后来发现她早年文艺那阵子,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去。很多年前一次跟她去云南旅行时,我们还买过两块诡异的粗麻,又重又糙,麻线的打结处都刚硬不羁地楞戳着,我们硬是当披肩裹在身上围了一路,扎得皮肤生疼。为着那点粗砺的质感和尚算别致的色彩,还千辛万苦地背回了北京,到家才发现,就算当桌布,桌子都嫌它太扎了。

 

我们都本质善良,替他人着想,经常因为互相体谅而猜来猜去,最终南辕北辙。

“我不是怕你麻烦么?”

“唉,咱们这辈子因为怕对方麻烦,能把对方折腾死。。。”

 

那时候的友情,还是更象小女生之间的投合,她更理性,我更偏二(注意这个“偏”字:P),我们一起工作,一起耍,一起k歌,一起与自己痛恨的某部分天性作战。我因为不喜欢自己性格中的嬉哈,每次看镜子时总是表情特别严峻,板脸瞪眼,横眉冷对;而她则痛恨自己天然的文艺女青年调调,并在后来的岁月里反感“女里女气”,誓戒“烟视媚行”。记得二十出头的时候,她家里还有各种各样的藏饰,蓝珊瑚、绿松石、玛瑙玉、银耳环、木吊坠、雕花项链,各种滴沥嗒啦,后来我看到的她,耳朵上空空荡荡,越来越简洁,也许因为过度修饰会让人容易忽略生活的本质,太唯美精细,人容易变得孱弱。

 

在这个蜕皮的过程中,我们一起经历了《新闻调查》环境最宽松的黄金时期,做过上市企业污染致死调查;中国音乐学院招生黑幕调查;农民工拖欠工资链条调查;中国男同性恋生存状况调查;涉及中国三十万女性健康的“注射隆胸”调查;河北杀夫女犯群体调查;早孕少女人群调查;“虐猫”事件调查⋯⋯等等。那会儿的她剑气凌厉,一招封喉,人称“铁血女战士”,娇柔之气一扫而空,她把她身上“男人一般的理性和逻辑”发挥到了极致,让很多异性同事都自愧不如。每次前期联系采访时,我在电话里报出柴静的名字,感觉电话那头的有关部门传来隐隐的颤栗,我都自认为很有“效果”。当时的我们,一腔热血与正义,追求真理无穷,但并未意识到锐气背后的冷酷,自负背后的危险。我们年轻气盛,我们向往法拉奇、芭芭拉沃尔特斯、丹拉瑟、华莱士⋯⋯没事就学习《六十分钟》《20/20》, 带着甲亢般的热情一路高歌,尽兴淋漓地做了几年硬新闻。

 

然后⋯⋯然后是风向逐渐地收紧;然后是选题越来越难以通过;然后是调查性报道的式微;然后是人心的一点点散落、凋零;然后是有一年,我也选择了出国;然后是柴静因故离开《新闻调查》⋯⋯。

 

曾经,想起阵地荒芜,战友四散,不是不沮丧的,但就像德国志愿者卢安克说的,“人生遇到的问题,都不会白白碰到。”,现在想想,命运的这记“猛拉闸”,这记“急刹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柴一定会笑着说:你就是负责替命运做出合理解释的。

我说:对,我总是给命运做正面报道。

以上内容来源:微信公众号“雾霾生存指南”

目前有 1 条留言    访客:1 条, 博主:0 条

  1. 虚拟现实 2015年03月20日 16:59  @回复  Δ-49楼 回复

    好长哦,看的我眼晕87870是国内Oculus Rift、虚拟现实技术、虚拟现实游戏、虚拟现实眼镜等虚拟现实内容的第一平台。欢迎了解虚拟现实,并加入我们!http://www.87870.com/我们也在招聘 编辑,有好的给我们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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