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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事实真相 终结灾难谣言

2017年10月05日 ⁄ 共 3164字 ⁄ 字号

摘要:互联网的便捷性、匿名性、开放性等特点为谣言的快速传播创造了条件,尤其是在灾害事件中谣言大行其道,并异变出一些新的传播特征。“求真”栏目是人民网打造的原创辟谣类新闻专栏,本文通过分析“求真”栏目的辟谣方式和辟谣效果,以期为灾难谣言的预防和控制提供一些应对策略,从而推动主流媒体构建更加健康有序的公共意见领域。

关键词:灾难谣言 主流媒体 辟谣机制

新媒体环境下灾难谣言的特征

灾难是谣言传播的温床,总是和谣言相伴相随。灾难谣言主要是指以口头、网络、手机短信等形式在人群中广泛传播的、当时没有官方信息验证其可靠性、事后被官方证明为一种虚假信息的灾难陈述。①灾难事件包括自然灾害、公共卫生事件、事故灾害和社会安全事件,本文中灾难谣言就是指伴随着上述突发性灾难事件而滋生的各种谣言。灾难事件中信息爆炸式涌现,谣言由于贴合民众恐慌心理,同时满足宣泄情感的需求,因此很容易形成大范围扩散。

在灾难事件中,公众关注度呈井喷式提升,大量关于灾情的谣言也借机发酵传播。谣言除了具有数量多、信息模糊性高、传播速度快等特征外,由于新媒体改变了人们社会交往的方式和习惯,形成了新的交流场域,因此使得灾难谣言不断衍生出新的传播特征。

文频并茂使灾难信息更易被曲解。现阶段微视频已成为灾难谣言传播的新形式,类似“某地铁站被淹”“某地爆炸现场”等谣言通过短视频被大量转发。在一些灾难事件中,很多视频和图片通过“移花接木”的手段对事实进行重新包装,满足了网民“身临其境”的现场感和对事实的诉求心理,使得灾难信息更具迷惑性。

参与层次多,信息裂变式传播。在新媒体环境下,信息发布的高门槛不复存在,人人都有麦克风,灾难谣言多数是在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上发布的,受众往往从自身的立场和视角来接受和传播信息,以偏概全、断章取义、过度渲染的现象十分普遍。灾难信息通常都是由点到面的多中心传播,呈现出病毒式复制和裂变式传播的特点,聚合扩散极为迅速。

灾难谣言伴随特定的时间周期。从传播规律看,自然灾害类谣言多伴随季节性周期出现,冬季、春季雾霾谣言多,夏季洪灾、台风谣言多,秋季草原火灾等谣言较为普遍。该现象也体现在其他灾难事件中,比如春运期间丢火车票、考试季丢准考证、水果季节“樱桃生蛆”“西瓜桃子不能一起吃”等谣言会轮流出现。这些谣言在恐慌中不断更新、复制、传播,新媒体使某些谣言内容被夸大并重复化。

“求真”栏目的辟谣方式与效果

面对泛滥的灾难谣言,主流媒体有责任及时发出“权威声音”,弱化谣言传播。本文以“求真”栏目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推出的323篇辟谣类报道为样本,对辟谣报道类型进行归类,发现关于地震、爆炸、恐怖袭击等灾难谣言的报道有74 篇, 占总文本的比例较高。

制订应急预案,跟谣言赛跑。在应对灾难谣言时,“求真”栏目总结此前的谣言内容,会事先做一个预判。比如对各类谣言的分类,一般分为旧闻新传、张冠李戴、预警恐慌,然后根据类型备好应急预案,以便及时作出回应。

整合报道,发挥集合力量。“求真”栏目的辟谣报道多使用图文结合的方式,将有关谣言的信息配以文字对其编造手段进行解析,或在网传图片上标注红色“谣言”“不实”等字样,以吸引受众的注意力。同时,栏目将零散的谣言加以整合发布,不仅可以发挥集合的力量,还能有效地从事件维度与论据维度提升辟谣效果,及时发现缺失和漏洞,方便受众阅读和分享。

多方信源,把握报道分寸。“求真”栏目的辟谣信息大多来源于权威部门的回应,其中警方的案情通报占样本总数的77%,各级对外宣传机构的官方澄清占13%,相关业务单位的直接辟谣占7%。在采访方面,栏目多通过灾害现场记者亲身实践进行核实,或者电话、网络采访当事人或相关领域的权威专家,从多个角度还原真相、解析问题。同时,栏目还与舆情“新媒体智库”合作,对一些数据进行分析,使报道更加直观准确、有说服力。

注重实效,扩展推广渠道。“求真”栏目开辟了微博“求真栏目”和微信公众号“求真实验室”,通过创新传播渠道扩大栏目影响力和公信力,及时接收反馈信息,加强与受众的互动交流。同时,栏目和央视《是真的吗》、北京上海的“辟谣平台”等建立合作关系,人民日报、环球时报也都在官微或公众号上推广过“求真”栏目的重要稿件,这些合作推广有助于使辟谣报道的传播效果最大化。

及时公开信息是遏制谣言的重要方式之一,但“求真”栏目在辟谣方式上还存在一些弊端。首先,栏目互动机制不健全,缺乏受众黏性。栏目官方微博和微信公众号影响力较弱,并且缺少与受众的互动,信息反馈滞后。同时,“求真”栏目的辟谣报道呈现碎片化、分散化,缺少有关辟谣报道的分类,不便于受众检索和阅读。

完善辟谣机制,创新报道模式

人民网的“求真”栏目为遏制虚假信息、厘清网络空间秩序、规避网络负面舆情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灾害谣言的终结并不只是一种应急行为,还需要在常态的社会状态中进行干预,从辟谣机制和报道模式两个方面,对主流媒体在灾难谣言中的应对策略提出建议。

完善谣言检测和预警机制。主流网络媒体应提高专业信息分析与预警能力,以网络舆情与计算机技术为支撑,借助舆情监测室建立自动分析系统,及时捕捉灾难事件发生后的社会恐慌、社会热点,并及时采取行动。因此,主流媒体可在谣言爆发前先发制人,根据谣言偏好做好预设,向受众提供正向引导和反面驳斥的相关信息,增强受众对灾难谣言的免疫能力,避免谣言泛滥后陷入被动局面。

完善与公众、政府的联动机制。主流媒体除了要做好“耳目喉舌”的角色,更要努力建设成为一个可供政府与公众、公众与公众之间进行对话的公共平台,供公众交换信息、讨论公共事务,实现三者的无缝对接,为真相开辟绿色通道,提高辟谣的穿透力。同时,主流媒体要长期设置谣言“曝光台”,通过持续不断地给受众传播辟谣信息来普及相关知识,及时公布事件真相、谣言查处情况等信息,鼓励公众参与互动,对网络谣言进行投稿、举报,通过参与性求证与解读的方式,增加辟谣主体,减少辟谣周期,扩大辟谣报道的正向效果。

完善调查求证机制。主流网络媒体应加强网络信息发布的把关,保持深度调查和反思质问的优良传统,在对灾难事件进行辟谣报道时,记者要尽可能地深入一线调查采访,到现场采写一手资料,最大限度地还原事实真相。同时,媒体应多方求证,密切关注灾难事件在事前、事中和事后等关键节点上的舆情走向,提供“辟谣的信息流”, 通过持续不断地给受众传播辟谣信息,减少类似谣言的再次产生及谣言恶性影响的扩散,更好地引导灾难事件中的话语方向。

另外,主流媒体在发布辟谣报道时还应坚守以下几点:重时效,一旦发现谣言,及时高效进行追踪辟谣,尽早传播真实信息,避免“真相还在穿鞋,谣言已经跑远”的情况发生;重深度,主流媒体要追求辟谣报道的深度,报道中坚持真实、全面、深刻,除了纠正错误信息外,还要对事件的新闻背景和后续发展进行深度报道,用权威的“后新闻”传达给受众更加全面的信息;重推广,扩展推广渠道,与知名公众号或微博意见领袖进行合作转发,有助于辟谣报道形成良好的传播效果;最后,避免“优越感”,辟谣报道应避免“硬着地”,语言表述要避免冷冰冰的公文形式,整合文字、图片、视频、漫画、数据等多种形式,及时将受众的注意力资源由谣言传播转移到辟谣上来。

总之,网络作为一种典型的“去中心化”互动媒介,使得灾难事件形成谣言的风险和影响同时增强。但这并不意味着面对灾难谣言媒体是无能为力的,通过分析新媒体环境下灾难谣言的传播特征,主流媒体可以找准发力点、完善辟谣机制、创新报道模式,真正担当起“谣言终结者”的角色,把灾难谣言的生存空间压缩到最小。(作者陈梦珂单位:湖南大学新闻传播与影视艺术学院;孝金波单位:人民网要闻部)

注释:

①施爱东:《灾难谣言的形态学分析——以5·12 汶川地震的灾后谣言为例》,《文化研究》2008 年第4 期。